TAKESHI BIO
十月對我來說,永遠都是個重要日子,因為每到十月,我又大一歲了。沒錯,我在十月十一日出生於台灣,雖然我爸是日本人,但由於媽媽適應不到日本的生活習慣,所以我就跟媽媽在台北定居,而爸爸則經常穿梭日本、台灣兩地,經營他的鰻魚生意。
我的名字「武」,聽爸爸說是有意思的。因為我在十一號出生,「十」和「一」
組合成一個「士」字,因此爸爸就為我取名「武」,合起來便是武士。
小時候至現在,我都住在台北一個叫天母的地方,那裡是台灣外僑聚居之地,環境漂亮、寧靜得很。爸爸是來台灣做生意時認識媽媽的,他們結婚,生了哥哥和我之後,就在天母定居。
爸爸因為兩地工作而很少時間留在家裡陪伴我們,照顧孩子的責任落在媽媽和婆婆身上。所以我覺得很難才見到爸爸。我學講話也是跟媽媽學的,先是台語,因為媽媽和婆婆喜歡用台語交談,國語和日語是後來在學校學的,到現在我也覺得自己講台語講得最好。
我很頑皮,有次一大班人在家裡吃飯,大顆兒喝酒談天說笑,氣氛非常熱鬧,我也感到很高興。貪玩的我當然不會埋沒本色,吃完飯沒事做就把零錢翻出來,然後往杯子裡丟,現在想起來也不知道有甚麼好玩,小孩子就是對甚麼都好奇。
一次,當發覺丟錢再沒有任何新意,我就扮大人喝酒,隨手就拿起杯往肚裡灌。哎口也!好像有一塊東西啃住了喉嚨,很辛苦!我知道就是先前丟下去的零錢。不久後,大家發現我的樣子很不對勁,知道我被甚麼卡住透不到氣,立刻送我去醫院時,媽媽連忙致電爸爸回來。爸爸趕到醫院時,我已經沒事,繼續紮紮跳,但媽媽她則慘了,被爸爸痛罵一頓,說怎麼一班大人也看不住一個小孩。我呢,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差點沒命,只顧把玩箍在手上的那個病人識別環。
我明白爸爸雖然因為工作而無法經常陪住我們,但他心裡是很疼愛我們的,每次他回來總會帶我們出去玩。我最懷念以前一家人一起去遊樂埸玩的快樂時光。
在我心目中,媽媽是個很典型的媽媽,永遠把孩子、家庭放在首位。爸爸則是個很特別的爸爸。以前他對我們兄弟管教很嚴,但隨著我們逐漸長大,他的態度變得越來越開明,待我們像朋友一樣,彼此甚麼都談。能夠有這樣的爸爸,是上天對我的恩賜。
小時候一起玩的同伴好友,大多數都是我在日僑學校的同學。每天放學後,我們就結伴去附近遊玩。我記得有次跟他們偷偷在學校禮堂用紙來生火燒烤,玩得不知有多高興,卻把禮堂地面燻黑了一塊,被老師抓著嚴懲。現在回想起當時的做法,的確很危險呢?
小學時代,我在日僑學校度過。到升中學那年,我轉到美國學校就讀,
這兩間學校相隔並不遠,都位於我居住的天母區,新學校環境清幽,設備完善。
我拿的是日本護照,在台灣沒有戶籍身份證,所以爸爸安排我到日僑學校和美國學校讀書這類學校讀書。國際學校的教育制度跟台灣的學校完全不同,自由開放很多,不會過於死板。這影響了我的性格,不愛受管束,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。受管束,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。
從小到大,我都很喜歡打球,更是學校球隊的一分子。足球、籃球、排球我都愛打,也為校隊出過力。很奇怪,用手用腳打的球類運動絕對難不到我,但要用球棒或球拍打的便不行了,好像羽毛球,其實很簡單,很多人都會打,但我拿起球拍揮動時,總是軟弱無力,怎也控制不好。
我的初戀在美國學校發生,當時只有十多歲。她是我的同學,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跟她相處的每個片段,第一次單獨約會,第一次拖手,第一次擁抱,第一次接吻,開心的與傷感的都在記憶當中。可惜我跟她只相戀了一段時間,後來因為她要赴外國升學,我們便分開了。
之後我們仍保持好友關係,也經常通電話。她在外國結識了新男友,也致電告訴我,我當然替她開心。後來她跟男友鬧翻了,打來向我哭訴,我還充當愛情顧問去安慰她。我覺得分手的戀人也可以做朋友啊!
我不太懂得處理感情,有時候我覺得愛情是無奈的,愛一個人會到快樂,也因此而煩躁不安。我不是愛情至上的人,在我心目中,朋友的地位佔更高的比重。我最好的朋友都是以前的同學,在學校開的友誼是最真摯的。他們是永遠是我的朋友。
娛樂圈工作和閃閃多變的明星生活其實並不是我的理想。我不是天生就充滿表演慾的人,所以一直沒有憧憬要做甚麼明星,直至現了一部我深愛的電單車,為了奪得這部心好,甚麼都不想了,我就決定加入娛樂圈。
我有個同學的媽媽是廣告公司的工作人員,她一直游說我替她的公司拍廣告。經她多番的鼓勵,我最後答應幫她拍一個汽水廣告。廣告播出後,吸引了現在的經理人公司注意我,他們覺得我很有條件,找我跟他們簽約成為旗下的藝人。
當時我並下十分了解自己是否有做藝人的條件,也不認識這個行業,不過他們很有誠意邀請我加入他們的大家庭。爸爸、媽媽沒有反對我加入娛樂圈,由我自己去決定要不要跟公司簽約。
在我還未有決定之時,眼前竟然出現了一部我夢寐以求的電單車,我跟自己說一定要買下它。但我不想攤大手掌向家人拿錢,可是看看自己的積蓄又不夠,左想右想,唯一的辨法就是加入娛樂圈。
跟經理人公司簽約後,我對於自己入這行的信心並不大,這是我第一份正式的工作。以前在餐廳做過暑期工,只是很短期的兼職。老闆很苛刻,那份工真是又辛苦又幹得不開心。
入娛樂圈初期,我也常懷疑,會不會也同樣做得辛苦難過呢?
我記得接拍第一個電視劇<草地狀元>時,曾經NG了幾十次,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頭埋在地下,實在沒面見人。初次面對鏡頭,真的連走路也不知道該怎樣好,總覺得很不自在。後來演出經驗多了,慢慢克服了心理上的陰影。
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很走運,一出道就被傳媒封為台灣四小天王,能跟有分量的圈中前輩梅艷芳、張曼玉、楊紫瓊拍<現代豪俠傳>,又幸得陳昇替我監製唱片。無論拍戲和唱歌,我都學到很多東西,尤其是在師傅陳昇身上,我體會到原來做音樂也可以很音樂。他對我的性格成長影響很深,我希望能像他一樣作很多屬於自己的音樂。雖然現在拍電影和拍劇佔了我大部分時間,使我不能騰出空檔做唱片,但是我不會放棄音樂的。
自從二十歲生日之後,我強烈的感覺自己已經長大成人,對很多事物都另有一番見解。
在這段期間,我偶然接觸了哲學,它奇妙的吸引力令我不斷陷入內裡有趣的思想模式。我慢慢對哲學書籍越見興趣濃厚,原因並非因為它給我很大的啟發,而是越多看它,便越發現它有趣的地方。可能是點抽象,但看這種書,令我明白很多事情不只其表面意思,還有更深層的意義。譬如一個簡單的問題:「愛的相反」,一般的答往往是「愛的反面就是恨」,但哲學書的答案卻令人意想不到。使我越有興趣去發掘箇中的意義。
後來我更信奉了密宗教,投李察基爾和梅艷芳同一門下。其實我自小就與佛結下不解緣。我天性頑皮,每次跟媽媽去拜神,一上公車就四處走,總不會乖乖地坐在位子上。有次跟媽媽拜完佛坐公車回家,媽媽把拜過的佛珠縺戴在我手上,我居然一反常態,不但沒有亂走,相反一直不發一語很安靜的坐在位子,偶爾口中還唸唸有詞,媽媽也覺得很玄妙。
信奉密宗之後,我對人生及生活上很多觀念有了不同的看法,我比以前更樂觀、隨緣。我二十五歲了,回想從前的我,我發覺自己長大了許多。我是個經常在變的人,逐漸長大,接觸不同的事,改變是總會有的。
我現在所渴望的,是想有更多的私人空間。有人問我有甚麼方法保護自己的私生活不被傳媒干擾,我覺得沒有方法可以保護,只有不去理會。因為人總不能躲起來生活。為了逃避某一些東西而硬去改變自己生活方式,這樣未免太不健康了。





情人節快樂